•       我想略熟时政的人,都不会忘记2004年底爆发的“郎顾之争”,都不会忘记自言“喊出皇帝没穿衣服的小孩”的郎咸平。这几日由于学习的原因,又看了一些当年“郎顾之争”的一些资料,听了郎咸平最近在海南和南昌的演讲,对于郎咸平又有一些新的认识和思考。
      
          与国内的经济学家们相比,毫无疑问郎具有真才实学,早年毕业于全球最好商学院的弗吉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的郎咸平在回国之前已在世界经济学界小有名气。郎咸平之所以甘冒天下之大不韪来“摸老虎的屁股”,直言国有资产流失的问题,还是在于郎咸平作为一个中国知识分子骨子里“修齐治平”的儒家报复,尽管这在某些受益于利益集团的“主流”经济学家们那里这被视为“一头公牛闯进了瓷器店”。这当然是一种悲哀。

          40多年前,哈佛大学教授约翰.罗尔斯就在他那本对后世影响巨大的《正义论》中呼唤,在一定的时间和空间内,要给予弱小者更多的权利和公平的制度设计。中国在经历了几十年的“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GDP崇拜之后,直面现实贫富差距和改革成果全民共享的公共政策应该提上议事日程上来。正如郎所言:“科学发展观”是什么意义?就是给我们一个好的生存空间。什么叫“和谐社会”就是给我们一个好的社会环境,这才是党的总路线,也是人民的生死线。

         因为“郎顾之争”演变的“改革之争”的巨大社会思考,我清楚地记得郎咸平被选为2004年《南方周末》的年度人物。沧海变迁,攸忽一瞬。不管围绕郎咸平或赞许或鄙视的争议如何,不管中国社会面临怎样的转型或阵痛或麻木的将来,郎咸平都已经拥有了自己的历史定位。今天围绕改革的争论似乎暂时告一段落,但人事音书,千秋功罪,历史自有评说。

  •      一直以来我都不喜欢东方卫视的主持人。在我看来,他们始终有一种游离于舞台,超然于观众的感觉,他们对于文化、生活、娱乐的理解有点装二的味道。这个台的主持人有一个很大的问题是在台面上很僵硬,缺乏起码的幽默感,永远是一幅“天下我最行”的牛逼烘烘的样子,缺乏生活的原汁原味,不愿意弯下腰来与观众走在一起。陈辰当然是其中的一个。

         早期的陈辰主持方面当然是乱七八糟,毫无风格可言,她在东方卫视崭露头角应该是好男儿的成功。随着她在主持届的成长,她的主持勉强可以看了,但是她的风格我永远不喜欢,我也基本上不看的她的节目。前几天,不知怎么点来点去,点到陈辰的新浪博客。仔细看了她的几篇文章,对她的印象改观不少,在这些文章里中我最大的发现就是她是一个很真的人。

         陈辰的博客主要讲自己生活中的事情,以及对生活、人生的一些感悟。从前后的文风和说话的口气来看,应该是出自她自己,不是抢手代写的,这一点我很欣赏。她在一篇叫做《我是谁》的诗中写道:我是谁/这个问题问了很多回/是早熟的迎春/还是骄傲的向日葵/当春去秋来,红颜憔悴,清晨的朝霞是否将变成日暮的余晖。对于一个在上海滩崭露头角,名利场上打滚的来说,还能去思索“我是谁”这样的哲学问题实属不易。

         或许有的人说,这是她装出来的吧,但是我读了她的许多篇博客,这种对于自我的追问,彷徨,思索是一以贯之的,充斥在她的文字的每个部分。这样的心灵追问和灵魂问责,出自一个名利丰腴的当家花旦的笔下的确是让我由衷钦佩。当然,我还是不喜欢她的主持风格,不认同东方卫视作节目的理念,但是这一次的阅读,多少改变了我对她“头大无脑”的疑或。

  •      看第一财经的《波士堂》。节目最后,要求来宾acer中国的总经理赖泰岳说出自己最欣赏的的一个人。答案揭晓,众人瞠目结舌,赖最欣赏的人是曹启泰。这一没有经过彩排的环节,显然让曹启泰有点不知所措,连声说赖不是托儿,并用双手抱住头,显得异常害羞。

         这几年,随着中国电视业越来越开放,曹启泰正被越来越多的内地观众所认识,在上海一般可以看到他的两个节目《波士堂》和《上班这点事》 ,这两个节目收视率都相当高,都在第一财经频道的前几位。我第一次看《波士堂》是严介和那一期,老板们不穿西服,不系领带,不谈“生意经”,而是嬉笑怒骂、肆意聊天,它被称做财经版的“康熙来了”,在千篇一律的财经访谈节目中这个节目无疑是卓尔不群的。

         再后来《上班这点事》开始在上海的白领之中火了起来,轻松幽默的节目氛围,贴近现实的节目话题,原生态的嘉宾和体验者,都是这个节目成功的重要基础。在这个节目了,曹启泰和立志“进入演艺事业”、拥有众多“喜糖”的温喜庆是节目最好的搭配,一火一温,一快一慢,使得这个节目笑料不断。表忠心,骂老板,摆薪资,讲经历,现在这个茶余饭后的小节目,正受到越来越多的上班族的追捧。

         一个多月前,我闲来无事去当观众参加了一期《波士堂》的录制。那一期是录制湖北首富兰世立,前后录了将近两个小时。《波士堂》的摄影棚在一个大仓库里,一般是一个月安排录两天,一天录两集。录制这期东星总裁兰世立的时候是那天下午的第二集,虽然已经连续工作了三个小时,节目录制过程中曹启泰还是状态相当不错,现场反应,幽默调侃让现场笑声不断。节目录完,我急匆匆去洗手间,遇到曹启泰,我说“曹老师好,很喜欢你主持的节目”。他笑了,是那种招牌式的笑,显得很高兴,然后礼貌地向我道谢。

         曹启泰是那种有天赋的主持人,像吴宗宪一样都是那种能永远够滔滔不绝,骨子里富有娱乐精神的主持人。当然,吴有时候要讲点黄话,曹启泰似乎是比较害羞的人,没有见他讲过黄话。看过他的一个专访,曹启泰说,“下午有个小女孩找我签名,说她妈妈很喜欢我,觉得我人很好。人家没有说我主持得有多好,技术有多好。而是说我人很好,这一点很让我感动。”

  • (八)个性总编————吕宁思

         吕宁思,凤凰卫视评论员,凤凰卫视新闻采编总监。当过海军和陆军,先后就读于复旦大学、华东师范大学和澳洲悉尼大学,主修过历史、俄罗斯文学和亚洲研究。在长达二十余年的传媒生涯中,曾服务于北京、悉尼、香港等地的出版社、报刊、电台与电视台;撰写影视剧本、专题片脚本、报刊新闻与专题并从事翻译工作,付梓文字总计逾百万。

         吕宁思的节目在咨询台,而且是晚上10点播出,因此不是凤凰忠实观众的人认识他得不多。吕宁思主持的《总编辑时间》,主要是在晚间对一天的新闻进行梳理回顾,并加以适当的评论,这个节目新闻安排紧凑、信息量很大,吕总是站在中立立场,有主见富条例的发表意见,他的评论言简意赅,切中要害,令人细想之余屡屡拍案。

        吕颇为博学,有一次看这个节目,谈到欧洲人复兴研究马克思的风潮,吕就即兴背诵了一段《GCD宣言》的英文版第一段,而且还应经据典的讲述了马克思自己对共产主义能否实现的看法。此外,吕宁思还延续着他自然机智、风趣幽默的一贯风格,有一次他在节目里讲了一个他在阿拉伯采访时碰到的一个出租车司机的笑话(具体内容忘记了),虽然有点黄色涵义,但是和政治两相对照,真是妙趣横生,令人印象深刻。现在有几期的《总编辑时间》是那个因为伊拉克战争成名的女记者在主持,但是总感觉她说话磕磕碰碰,内容没有深度,点评的观点也不够中立,就算和吕宁思状态差的时候相比,也还有一段路要走。

         吕宁思,凤凰评论员队伍里我最喜欢的一位。

  •      谁是韩庚?一年前或许这是许多人的疑问,但今天当这个叫韩庚的中国的男孩带着“Super Junior”的超人气唱回中国的时候,一切在他身上的疑问都已烟消云散,光芒到处,唯有尖叫与膜拜。

         2001年,韩国SM公司主办了“H.O.T. China”选拔大赛,韩庚展现出的独特的舞蹈魅力,和他俊美的容貌让在场的韩国评委团都感到惊叹,他从中脱颖而出。2002年,赫哲族少年韩庚接到韩国SM公司的通知要求赴韩训练。19岁的年纪,正是一个容易梦想张狂而又疏于努力的年纪,半句韩语也不会的韩庚接受了这在当时并不看好的前程,孤身一人飞赴韩国追寻梦想。

         国门一出,前路茫茫。语言障碍,魔鬼训练,思乡之痛,一一压在这个中国少年还未强壮起来的肩膀。独在异乡,人事疏远,习俗不同,一个刚刚长大成人的少年需要面对的难题可想而知。经过自己的勤奋和努力,原本学习传统舞蹈的韩庚,HIP-HOP、JAZZ等现代舞也很快掌握。寒暑交替,韩庚最终在两年的魔鬼训练中留到最后,成为亚洲超人气组合“Super Junior”中唯一一名中国成员。

         这是一个需要偶像的时代,这也是一个没有偶像的时代。在看尽了选秀大潮的大起大落之后,在看尽八卦圈内无休止的走光和绯闻之后,我们突然在这个23岁的赫哲族少年身上找到一种久违的偶像图腾,那是一团发自内心的膜拜火焰,癫狂地燃烧着崇拜与痴迷。他的自信真诚、他的拼搏坚韧,以及会露出八颗牙齿笑容都会让人感受到一种梦想的力量在胸间涌动,荡气回肠,盈盈不绝。这是偶像的力量。

         社会曾经对于“80”后有过诸多非议和不信任,他们给人的印象是懦弱、胆小、浅尝辄止。但是,韩庚这个出身于84年的男孩,用他自信、拼搏、不断追求的精神让那些对“80”后怀疑不止的人们闭嘴。中国少年韩庚已经超越了偶像歌手本身,他是一个急需文化崛起的东方大国在21世纪初页打开亚洲的又一扇门,他是中国选秀式娱乐低俗化浪潮之后优质偶像时代回归的新标志,他是中国“80”后青年勇于追求、不断进取的集体榜样。

         韩庚,这个会在颁奖典礼大声用母语诉说感谢的少年,这个看到五星红旗就会流泪的少年,这个心细如尘烧得一手绝妙炒饭的少年,这个曾经头戴面具也要执着于异国舞台的少年,正用坚韧和拼搏铸就着属于自己的光荣和梦想,或许那将是一个娱乐圈的韩庚时代。韩庚,一路走好。

         另:我是看了那期《鲁豫有约》才对韩庚有所了解的,他真的不容易。我在这里只是表达一个普通人对韩庚的喜爱,写了一个我认为客观的评论罢了。庚饭是优质的歌迷团体,十分感谢各位对这里的支持。如需转载,注明出处即可。

  • (七)港式书生————梁文道
       
        梁文道,凤凰卫视时事评论员,香港文化界著名人士。毕业于香港中文大学哲学系。现为《明报》等众多媒体专栏作者,大学客座讲师,公益活动者,凤凰卫视中文台《铿锵三人行》嘉宾主持。因涉猎领域颇广,被香港媒体称为“文化百足”。

       小寸头,黑框眼镜,黑色中装。许多人认识梁文道其实是在窦文涛的《锵锵三人行》里,在这个节目里,梁文道和窦文涛说相声似得一唱一和,在深夜12点的时候常让人听得着迷。梁文道给人的印象是中西学术功底兼具,有一种香港式学者的独特风范,它可以从中国的山水画讲到西方的印象派,也可以和于丹从论语讲到康德的三大批判,与许子东博学多知相比他显得轻松俏皮,与文涛的俏皮滑稽相比他又显得博学开阔,他的身上闪烁着香港式的中西交融的独特气质。

        梁文道其实不算凤凰的最常见的评论员,他只是在其他几位不在的时候,感觉客串般的点评时事,他的点评和其在《三人行》中的表现相近,很另类,很柔和,有种文化观察家而不是政治观察家的特点。最近主持一个《开卷八分钟》的读书节目,一个系列一个系列的介绍好书,感觉不错,很有文化味道。最近在《南方周末》上看到梁的专栏,其中有一篇文章讲内地学者翻译外文书籍时的几个错误,话带苛责,语锋犀利,充分展示了香港人在工作中严肃认真的一面,但是指名道姓得说显得很不厚道。

        梁文道,凤凰评论员队伍里最“香港”的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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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针锋相对————何亮亮

        何亮亮,凤凰卫视时事评论员,凤凰卫视言论部副总监。毕业于北京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新闻系。侧重研究中国外交、军事、俄罗斯和东北亚事务。他撰写的文章经常被编印成书,著作如《俄国新总统普京传-从克格勃到叶利钦的接班人》、《中国新总理传》、《第三次海湾战争》等,多次荣登畅销榜。

        何亮亮在凤凰几个时事评论员中,是除阮次山先生以外最受推崇的一位。今年何亮亮的新节目《时事亮亮点》继承了他一贯的评论风格,视角独到,清晰明快,给人以一气呵成之感。何亮亮在内地接受了大部分的教育,与凤凰其他有游学背景的评论员相比,他的评论比较符合中国的实际情况,在很大程度说出了“中国式问题”的症结。但与之对应的是,尽管他的评论分析深入切实,但在国际视野下就会显得稍微缺乏大局观,此外,何先生除了俄罗斯问题外,在国际问题上的分析稍逊一些。

       何亮亮的理论水平相当不错,有一次看他参加《时事辩论会》,辩论“党员可不可以信仰宗教”的问题,何先生以一敌二,没有准备任何材料,引经据典把另外两个嘉宾驳斥得几乎没有还手之力,要知道另外两个嘉宾胸前可是一大堆资料啊。但是,何先生的点评有时候给人四平八稳之感,虽然有道理,有新意,够大胆,但又缺乏点能让人兴奋起来的东西,总留给人还差一点才能圆满的遗憾。同时,电视上的何亮亮总是给人太过严肃的感觉,如果有点杨锦麟式的狡黠小幽默就好了。

       何亮亮,凤凰评论员队伍里最严肃的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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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名门之后————曹景行

         曹景行,凤凰卫视评论员、凤凰卫视言论部总监。毕业于复旦大学历史系,1989年移民香港,应聘做《***》撰述员,1994年成为副总编,同时兼任《明报》主笔,写社论和评论。1997年转行电视,出任香港传讯电视中天新闻频道总编辑。1998年入凤凰卫视。已故著名作家曹聚仁之子。
       
         曹景行成名于《时事开讲》,这个每晚晚间首播,两把椅子,两个人一问一答的毫不起眼的节目为凤凰赚了2个亿。曹景行适合做电视人有先天的优势,他的外表在凤凰的评论员队伍里无疑是上镜的,满头银发,风度翩翩,还有偶尔标志性的打个停顿,吃个螺丝,都使得曹景行在电视屏幕上充满了独特的曹氏魅力,由于凤凰定位于比较严肃的政经内容,曹的出现显然为凤凰拉回了一大批的女性观众。

         今年,凤凰卫视给曹景行新开了一个节目叫《景行长安街》,这个节目主要在北京就内地的一些重要热点社会事件做出分析评论。在节目中,曹需要承担一些点评的任务,由于在北京录制,曹先生总是显得底气不足,没有发挥曹先生的特点。个人认为这个节目有两个问题,一是节目话题不够新,由于是周播节目,社会热点话题比较被动,可能录制是的热点话题,播出时话题已经不是焦点了;二是节目评论不够深,在节目不能“新”的缺陷上,这个节目只能追求“深度” ,由于是点评内地的社会热点事件,凤凰也不敢“深度”到哪里去,同时有几期请得嘉宾实在很烂,使得这个节目总体质量持续下降。
      
        曹景行,凤凰评论员队伍里最气质的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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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人说,“君子谋道,小人谋吃”。如此想来,这些日子我都在做着“小人”们的事情:告别高谈阔论,告别风花雪月,开始算计着“柴米油盐”的小日子。虽然远离了“国是正义”,但走进现实、“把脸贴着土地”的时候总是让人最充实和安心。

         好久之前就听说了《读书》第一波的换帅风波,但是直到“自由主义”倾向明显的南方报系大规模的报道(或者说炒作)这次换帅风波的时候,一般的读者才把一部分的焦点转移到这里来了,毕竟选秀和绯闻这些极具视觉煽动性的文化快餐更具冲击力。读书太累。回想起来,大学四年读书没看过几次,很多时候,在图书馆看见,翻翻标题多,细读的少。唯一的印象是和徐庆江兄讨论“理想国”的问题之时,似乎为读书上的观点有过争论。年月久远,记不太清了。

         作为一个“非左非右”的旁观者,我对读书的这场争论持嘲笑的态度。从读书风传换帅到南方大规模报道,随风起舞做秀的成分多,理性思考者少。就中国思想界的现状来说,读书换掉“汪晖”这个帅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也远没有到压制“言论自由”的高度。新左派的喊冤,只是对自身发展的迷惘与不安后荷尔蒙过敏的夸大反应。至于“自由主义”的袁伟时等人跳出来“落井下石”也是十几年与“敌人”争论的惯性反应。秦晖先生讲得不错,中国的自由主义者常干些新左派的事。

         最近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现在在中国流行的政治社会学学者多是学文学出身,左右方面均明显。这种现象导致的问题是,中国的这些学者离现实太远了,与公众关心的房事、医疗、社会公平等问题渐行渐远,开始高谈阔论一些我称其为“政治后现代”的东西,无论是甘阳、汪晖还是徐友渔、朱学勤都有了一种刘小枫式的玄学倾向。于是,专家都成了砖家,学者都成了血者,思想家都成了思饷家。

         古希腊神话喜欢讲一些中国人看来有些弱智的故事,比如那个离开土地的大力士山神,其实在今天的中国思想界,缺乏真正“大家”的思想界,更因该去温习这个“弱智”却最富哲理的神话故事。在将眼光局限于道德玄乎的时候,“谋吃”亦是一件十分紧要的事情。多研究些问题,少谈些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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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读报老头————杨锦麟
     
        杨锦麟,凤凰卫视评论员。毕业于厦门大学历史系。1988年赴港,长期从事时事评论。2003年初任凤凰卫视《有报天天读》、《周刊点点评》等节目主持人,2006年,担纲《世界论中国》节目主持人,是华人世界中著名的时事评论员,也常年以“陈子帛”之笔名在香港《信报》、新加坡《联合早报》等媒体开设专栏,发表政论。

        杨锦麟的成名和许多凤凰人一样,也算是一段传奇。这样一个老头,这样一个长相,还加上一个福建口音的口齿不清,就算在凤凰的评论队伍里比较,他也资深比不过阮次山,帅气不敌曹景行,专业不如何亮亮,反应不如邱震海,但是,这个说着满口闽南味道的国语的老头子竟在凤凰靠读报读出了极大的名气,现在内地的电视台已经不知有多少电视读报节目了。杨锦麟本人也是性情中人,在节目中也时常妙语迭出,令人拍案叫绝。有一段时间,杨锦麟生病了缺席“读报”,找了个主持人代班,一时间网民反应强烈,纷纷表示还是这个老头儿读得好,非他不看。

         杨锦麟的《有报天天读》节目,创立之初明显是为了节约凤凰立台之初的成本,用报纸收集资讯这种廉价的方式来制作节目,但由于这种独特的节目样式,为内地观众所不多见,因此节目一出,深受观众喜爱。但是这种节目由于收集的是报纸的文字信息,很多时候会对作者本意造成一些误读,但由于电视那种一晃而过的传播方式,也到无伤大雅。至于另外一个看中国的节目,引述外国媒体的观点太多,并且杨锦麟支持的多,反驳的少,当然喝着洋酒,听着萨克斯,杨老头现在也小资的一塌糊涂了。

        杨锦麟,凤凰评论员队伍里最可爱的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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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理性文人————邱震海
     
           邱震海,凤凰卫视时事评论员、同济大学兼职教授。1984年毕业于华东师范大学外语系德语专业,同年秋天考入同济大学德语系攻读研究生,1987年获硕士学位,后留学德国,先后任上海和香港「文汇报」驻德特约记者、「德国之声」撰稿人,现在香港、东南亚多家报刊开设专栏,其散文值得一读。

           要说凤凰评论员队伍里谁被骂得最多最惨,非邱震海莫属。而网友骂邱震海的问题,主要是针对邱在中日问题上的一些评论被认为是有“亲日”的嫌疑。客观的来说,邱震海的言论在中日关系上属于比较理性的那一层面,表达的主要是一些学术界的看法,在中日关系上强调利益至上,中日都要丢掉历史包袱,走向和解,面向未来。但是,这显然和国内网友的民族主义的大气候不相适应,因此挨骂最多。

          邱震海的时事点评一般是针对日本、欧洲问题,这可能和他早年留学欧洲的法西斯国家德国有一定的关系。邱震海点评时事与阮次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常给人滔滔不绝之感,好像在有限的时间里他的话总是说不完的,很多时显得语速太快,一般观众不能适应。邱震海作为的凤凰的主要评论员,今年在咨询台开设了单独的节目《震海听风录》,主要是对一些政界人士的连线采访,由于能够连线到一些“关键”人士,这个节目有3期创造了资讯台47个节目收视率的第一名,并创下凤凰资讯台最高收视记录。但是,由于制作成本的限制,这个节目的形式显得过于单一,这也凤凰节目的通病。

          邱震海,凤凰评论员队伍里挨骂最多的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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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大话先生————马鼎盛
     
         马鼎盛,凤凰卫视评论员、中国近代军事史学会会员、广东省社会科学院客席研究员。在香港出生,在北京度过青少年时代,毕业于广州中山大学历史系。马鼎盛出生名门,是粤剧大师马师曾和红线女的儿子,他的军事评论,在全球华人中有很高的知名度。

        马鼎盛一般和身着戎装的董嘉耀一起在《军情观察室》里出现,他点评的最多的是两岸军情和中美军情。 “军情”这个节目虽然在中国吸引了很多军事迷,但它毕竟是民间性质的电视节目,不能拿到官方的准确信息,一些言论虽然听起来合情合理,但是就像马鼎盛自己新书名字一样,只能是《纸上谈兵》,对军事局势的分析最多只能是茶余饭后的娱乐,高层采纳的机会微乎其微。

        马鼎盛的研究和评论很多情况下都是综合自多家研究机构或学者的评论,评论和观察都还算中肯,但这样会显得自己独家观点较少。同时,这个节目很多画面和资料都来自于国外或者台湾的刊物、电视台,有时候会发现翻来覆去都是那些画面,只是画播送的新闻的画外音变化了而已。但是,马鼎盛时常会透露一点他口中的“权威人士”的消息,这些无论真假都还是不错的,同时马的军事知识和公开的军事的数据的收集还是不错的,并不像平可夫所说的那样“三年毫无长进”。

       马鼎盛,凤凰评论员队伍里最“大话”的一位。

  •    若个书生万户侯

    ——点评凤凰卫视八大评论员

          点击凤凰卫视主页的“凤凰卫视”专栏里的评论员博客,可以查到凤凰卫视的评论员队伍,共有九名:马鼎盛、邱震海、杨锦麟、曹景行、何亮亮、梁文道、刘庆东、阮次山、吕宁思,但是这位刘庆东在凤凰卫视没怎么看见过,就不做评论了,点评下面八位。

    (一)风云名嘴————阮次山

          阮次山,凤凰卫视资讯台总编辑兼首席评论员。台湾国立政治大学新闻系学士,美国纽约大学东亚研究所硕士,美国纽约大学(N.Y.U)政治研究所博士。新加坡联合早报、香港经济日报、香港中文***、马来西亚星洲日报、台湾远见杂志等专栏作家。

           阮次山生在大陆、长在台湾,成名于政治评论,在政治研究领域浸淫多年,对两岸问题、中美关系、中日关系以及中欧关系都极富洞见,采访过前国家主席江泽民、美国前总统卡特等政坛大腕,当年刘长乐三顾茅庐才将他招自麾下。阮次山主持的《新闻今日谈》是典型的凤凰模式--------“老头+美女”。一位美女在那里问一些弱智的问题,由一个老头对着美女“求知若渴”的大眼睛讲解来龙去脉、剖析利害得失。阮次山还有一个节目是《风云对话》,主要采访一些政界人士,这里面主要是一些发问,但是你会发现阮次山的英文和他的中文一样磕磕碰碰的,听起来不怎么舒服,但是他问得问题必较有深度,能够弥补这方面的缺陷。

           阮次山是凤凰评论员队伍里面比较另类的一个,长得有点像个小日本人,说话总是结结巴巴、磕磕绊绊,舌头绕来绕去,有几个音节那是死活说不清楚,听得人心里起急。但是,你仔细听他得陈述非常有条理,往往能够点中问题的实质,这些就是为什么据传中南海的高层人士都会看他的节目的原因。阮次山也是很有个性的一个人,他会在节目里痛斥台湾民主的乱象、大骂马英九是傻瓜,谢长廷是奸诈小人,但阮次山很少批评内地的一些不正常现象,据他本人说大陆现在处于发展崛起阶段,不忍太过苛责。其实,大陆的问题点评起来,凤凰也就不能顺利地在大陆落地了,阮不是不想说,而是不好说。

          阮次山,凤凰评论员队伍里最职业的一位。

  •      人真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你会在某一天的飞短流长后,对自己曾经十分钟爱的东西鄙视起来,而且这种历经沧桑的鄙视远甚于之前的喜爱。

         高一那会儿,我的周围流行两本书,一本是韩寒的《三重门》,一本是余秋雨的《文化苦旅》。韩寒的《三重门》当时火的不行,它那一幅洛阳纸贵的架势,吓煞了我们朴实正直的班主任,生怕我们也学了“刘项不读书”,当时《三重门》在我们班老师不提倡,大小算“禁书”。那个时候,我也不怎么喜欢《三重门》,觉得一高二的学生,成不了什么气候。

         当时,余秋雨的《文化苦旅》在初高中生中也大行其道,很受追捧。当然,其中考试写作文是其中一个重要原因。余老师华丽的文辞,渊博的学术,给我们那帮初涉文字的家伙以相当的震动。我寝室一哥们儿用现在的话说就是很“雨迷”,没事就对着我背诵那篇《都江堰》,“我以为,中国历史上最伟大的工程不是长城,而是都江堰......”,那家伙,情到深处两颗眼球一闪一闪的。

        余秋雨曾号称自己的书是中国盗版的最多的,我当时就是在路边摊买了一本盗版的《余秋雨散文集》(那时候零花钱不多,对不起了)。因为身边的同学、电视上的什么“岳麓书院”讲坛,我当时也是“相当滴”的喜欢余秋雨的书。有一回,看到余老师对中华文化惨遭破坏而痛心疾首的文字,我当时就激动了,在《文化苦旅》的扉页上写了一句“一生只为先生感动”的小字。现在想想那崇拜的小样儿,我都想自己抽自己一顿。

        后来,再关注余老师就是北大昙花一现的才子余杰的那篇《余秋雨,你为什么不忏悔?》了,他把我们多愁善感的余老师推到了风口浪尖。那时起,人们开始追讨余秋雨在“文革”时期欠下的“石一歌”之债。无奈之下,余出了一本叫记忆文学的书《借我一生》,兼跨记忆与文学两条船,“记忆文学”可谓左右逢源。当然,多学博才的余先生也还发明了如“人性的温度”、“亲民的汉字”这样圆滑世故的汉语词汇。

        现在的中国,就像鲁迅先生说的“满口人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之辈太多。像余老师这样的人,避开了敏感的时政问题,更不会去琢磨折磨人的“三农问题”,他们永远过着优雅、体面的生活,在电视节目里对我辈谆谆教诲,神色悠闲地讲述着空洞的“文化”与“苦旅”。

  •       最近,常听罗大佑歌。江湖传说,做“佑派”的人多是三十五岁以下的很少。这让我一度很惶惶,坚定的疑问了下自己是不是一不小心做了另类或者更年期提前?

         民国七十一年(1982年),当罗大佑带着《之乎者也》唱响台湾的时侯,我还没有出生。当我取下尿布,脱去开裆裤,逐渐长大到能摸着青春期的喉结和胡须听懂罗大佑时,已经是世纪交替的时候。在那个还珠格格,F4流行的年代,我的同龄人都不喜欢罗大佑。

         罗大佑这个年纪比我们父辈还大,脸庞并不英俊的男人,没有丝毫吸引我们的理由。但是,我还是固执的以为,如果说邓丽君用甜美和真诚颠覆了国人对流行歌曲的偏见,张国荣用雌雄同体的演出扩大了电影的视觉张力,那么罗大佑就是用他无可模仿的思考和狂吼,打通了一代中国人听觉的任督二脉。

         七八十年代的青年人是幸福的,从《童年》、《光阴的故事》、《恋曲1990》、《你的样子》、《绿色恐怖分子》罗大佑的歌忠实的纪录下那一代青年人走过的时代。罗大佑用沙哑的嗓音,先锋的歌词,通俗的旋律,诉说了那一代年轻人的迷惘、困惑、痛苦和思考。

         妄图对罗大佑做一个评价,是一件困难的事情。除了至今他还活跃在舞台,远没到盖棺定论的时候外,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罗大佑还是一个愤青,他还跟政治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的歌在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两岸都曾遭禁。他的一生太多争议。

         或许,这个年纪比我父亲还大的愤青,在我们这个杂乱无序、信仰危机的时代,还将在他的舞台上继续启迪我们这一代青年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