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套用一句新华社那些哥们写稿的套话,截止老严写此文为止本博客点击量为 200003 。作为一位默默无闻的纯正草根blog用户,在这个烽烟四起web2.0时代有此点击虽然算不上什么大事儿,然作为平时一个无心耕耘于此道的外行,本博一没靠绯闻炒作,二没靠走光露点,三没靠贴些***门的东东,有此成绩,余心甚慰。

           最近有人透过管道询问,怎生不写blog了?近半年来,我这博客大巴的点击量可谓直线下降,每天多则数十,少则个位数,百度上的搜索、引用频率也早落在爪哇国后面去了。仔细查看内容,的确,这半年来我几乎都没有更新过blog内容,没有内容当然没有点击量。

           探看眼前,没两月又到过年的光景,回首今岁,这一年我自己而言似乎也没有特别之处。(现在也没有到年终总结的时候,这一年的生活琐事,且容后叙。)最近不更新博客,好像是换上了一种“anti-互联网”综合症了,用的人越多,越怀疑这个东西的存在意义,曾经越依赖现在也就越怀疑。

           其次,去岁以来,国家多大事,从XZ到汶川,从奥运到神七,小小的我也只能身如浮萍随大事苍生而摇曳摆拽,虽不说与国休戚与共,但也敢说关切之至。国家大事凑着堆儿在今年发生,我这小小黎民也只能噤若寒蝉,不敢多发牢骚。或许这很犬儒,但我儒都不是,还怕类犬乎?

           当然最重要的是,老婆大人曰过,无心事之人不写博客,此言得之。

  •       我这个人似乎对这种节日性的日子没什么兴趣,这些日子也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天,都是人为赋予它们不同的意义。长假很多年了,每年的五一、十一长假都过得特别快,刚睡了几天懒觉,看了几天电影就又准备着上班那点事儿。很快,就是快。今天虽是长假第一天,我也在开始琢磨着七天之后的那些事儿了。

          读书的那会儿,十一长假楼道里空空的,食堂也空空的,图书馆也关门了,整个校园除了踢球的人群的偶尔几声吆喝外就只能听见安静时光的脚步声匆匆。那个时候,其实很怕同学都回家去,小小的宿舍顿时显得诺大而空旷,形单影只的寂寞像幽灵般如影随形。在那个时候,我终于明白在欧美那些已经在后工业文明的时代的人们为什么如此喜欢养上几只小动物,朝夕相伴,亲如子女。

          每个节日的来临只是冷漠的现代人们联系的借口。还是喜欢小时候的节日,穿新衣服,吃好吃的,人们物质贫乏,精神却很富有,咽着青菜馒头也神采飞扬。而现在,工业文明的铁蹄日复一日地践踏着人类曾经温情荡漾的亲密关系。通讯工具的发达,使得拜访亲人、联络朋友不再需要面对面,一个电话,一条短信,一封e-mail就可以把问候送达,冷冰冰的工具代替了赤诚的温柔。变质的节日,现代化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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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农历八月十五,中秋节。这是人们一直都喻为最有人情味、最诗情画意的一个节日。有人说,每逢佳节倍思亲。中秋节 这一份思念当然会更深切,尤其是一轮明月高高挂的时刻。中秋之所以是中秋,是因为农历八月十五这一天是在三秋制中。这一天天上的圆月分外明亮特别的大特别的圆,所以这一天也被视为撮合姻缘的大好日子。

      说起中秋的来源,民间一直流传着多个不同的传说和神话故事。其中就有嫦蛾奔月、朱元璋月饼起义、唐明皇游月宫等故事最为人熟悉的当然是嫦娥奔月,嫦娥偷了丈夫后羿的不死仙丹,飞奔到月宫的故事也有多个版本。在较早的记载中,嫦娥偷吃了仙药,变成了癞蛤蟆,被叫着月精。

      奔月后,嫦娥住的月宫其实是一个寂寞的地方,除了一棵桂树和一只兔子,就别无他物。可是又有另一个说法是,在月宫里还有一个叫吴刚的人。传说月亮里有一棵高五百丈的月桂树。吴刚醉心于仙道而不专心学习,被贬到月亮里砍月桂,但月亮中的月桂随砍随合,砍伐不尽,因而后世的人得以见到吴刚在月中无休无止砍伐月桂的形象。

  •      刘建宏说,这是女足在本届世界杯上打得最精彩的一场比赛,但90分钟后终场哨响,女足还是折戟沉沙,止步于四强。我不相信所谓命运的安排,只有中国足球是个例外,一次次的相似的失败,一次次输在不该输得赛场上,时也,命也?

         四年前的美国世界杯,只看了一场比赛就是四分之一被淘汰的那场,感觉那个时候的白洁、孙雯、浦伟等人虽然踢得卖命,但是英雄迟暮的力不从心已经显露无遗,很可爱,更可怜。和叫自己阿姨的小孩子踢球,和身高力壮的欧美女子争顶拼球,那种感觉一定很难受,但这就是那畸形的足球体制对中国足球的最大贡献。

         今年看世界杯,并不是看技术、打法、球星、花边,我更喜欢看球迷和组织者们的表现。中国的球迷是世界上最可爱、最狂热的群体之一,从武汉到天津,一场场爆满的球市里飘扬的五星红旗是最动人的色彩。作为一个明年要举办奥运会的国家,女足世界杯比赛的组织也是明年奥运会的一次预演。女足出局了,本年度我关注中国足球最后的一个兴奋点消失了。再见玫瑰,再见足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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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月14号,《太阳照常升起》在全国公映。看了几篇网上一边倒的评价,按奈不住心中的激情,跑去和平影都把两张预购券消费了。我们看得是下午场,可能由于第一天上映的缘故,300百多人的放映厅稀稀拉拉座了11个人,显得异常空旷。我算了一下11x60=660元,按此算法,国产大片动辄上亿的票房不知道是怎么弄出来的。

         虽然放映厅只有十几个人,但是在看电影时还是会听到那种电影院院人多时候的笑声,看到房祖名朝天尿尿那一段,座我前面的一对小情侣笑得异常兴奋。这部电影给我的感觉就是节奏太快了,很多情节我还没想明白就跳到下一个场景了,观众一点思考的空间都没有,当然这样的激烈的镜头和情节转换可以不让人睡着。

         在这部影片还是可以看到姜文电影的几个固有要素:军人、苏联、青春,从《阳光灿烂的日子》、《鬼子来了》似乎都有这些影子在里面晃悠。在这个片子里“阿辽莎”、“喀秋莎”,很容易让人想起《阳光》里面的“古伦木”和“欧巴” ,这些苏联味道的东西不知是某种时代刻意的烙印,还仅仅是姜文开得一个玩笑。

         影片的情节安排比较理想,没有大的问题,不像之前的国产大片为了大明星的戏份而生拉活扯一些故事情节出来,四段式的结构虽然有《巴别塔》的典范在前,但也还是效仿中有自己的创新。几个老明星的表演都算中规中矩,倒还是房祖名给我的印象深刻。房的表现在这部片子里完全是脱胎换骨的,可以说是房祖名在表演上的一个质的飞跃。有着“龙太子”光环的房把一个乡下小队长演活了,了不起。

         这部片子可能更适合有一定人生阅历的人去看,里面有太多关于青春、爱情、时代的记忆,没有这些经历的人很难引起共鸣,再加上姜文把一些比较先进的电影技巧加了进去,很容易让年轻一点的观众产生“看不懂”的感觉。姜文很有才华,这也是一部充盈着激情的电影,但是总感觉这部电影稍微有点形式大过内容,形式“升”是“升”起来了,内容却没有“沉”下去。

  •       今天美国人民很受伤,我却有点忙。早上去浦东跟一位老师谈一个项目,同学推荐我去做助手,谈了一上午,终于知道了事情的一个大概。路过东方医院,看到东方医院门诊大厅里面有个“星巴克”咖啡店,在医院里面开个星巴克还真是有创意,只是不知道喝咖啡的时候会不会喝进病菌呢?“星巴克”和故宫不相称,看来和医院比较相称。

          中午和还在浦东的一位兄弟吃饭,大家都不悠闲,毕业之后还是第一次跟他吃饭,有点小感慨。吃饭时候遇到一刚从德国回来的哥们,他以前住在我们大学寝室隔壁,那时往来很多。这回见到他,又是一身欧洲名牌的打扮,这家伙见面直接说我说的英语听不懂了,他丫改操德语了。

          下午从浦东赶回来又去了趟公司,每周的例会还是不好缺席啊。头儿早上还三令五申的说“不准请假,不准迟到”,还以为有啥重要事情发生呢,结果和风细雨一小时后会议完毕。晚上去家乐福买吃的,看到两个戴着校徽的MM ,真是很青春洋溢阿。想起我刚进大学的时候,也觉得校徽挺神圣,现在不知道丢到哪去了。真是罪过啊。

  •       今天是教师节,今天一早就收到同门师姐的信息,“咱给老师买什么礼物呢?”还真多亏细心的师姐提醒,合伙给导师买礼物没有忘记我这小师弟,不然我这个混世魔王似的家伙,还真忘了今天教师节这回事,虽然家里老爷子也是教师、今天也过节。

         说到给老师买礼物,我是的确不怎么擅长,两个人短信“交火”半天,还是没想好买点什么。花肯定是要买的,但是两个人捧一束花去,也不像个样子,尽管我们俩都还是穷学生。思考半天,决定了一个“一束花+一果篮+一贺卡”的基本组合。花里夹上卡片写上祝语,果篮买桃子和李子,寓意桃李满天下。

         最后,还是觉得这个组合好,好看且实用,礼轻情意重。其实我都知道,我们的老师从来没有盼望过我们几个学生会送什么样的贵重、精美礼物给他,更多是一份每年此时能够记得住的期盼、问候和绵长温馨的师生情谊,这是教师这个职业赋予他们应得的慰藉。祝天下老师,节日快乐。

  •        说实话,我对那些心灵鸡汤式的读物不怎么感冒,我觉得心理学这东西不能靠学,而要靠悟。这就像中国禅宗修行一样,不认识经文都不要紧,只要有慧根就行,关键在于自己的参悟。传说中,六祖慧能乃一介樵夫,目不识丁,但他还是能够参悟佛法,成为一代宗师。

          大学的时候,有一天发现自己成熟到似乎应该去了解女性心理了,有些问题自己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于是,我选修了一门《女性心理学》,满怀希望而去,结果发现上了一学期课,除了记住了漂亮的女老师,啥也没学到,女人对于我这样开化颇晚的男人来说还是一个谜。这几年渐渐明白,人的心理反应不能靠看书去了解全部,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个体,以偏概全的我是犯了忽视“矛盾特殊性”的哲学错误。

          手边有一本书,很引人入胜的名字《Men Are from Mars, Women Are From Venus》,直译过来就是《男人来自火星,女人来自金星》。其实这是一本颇为无趣的书,尽管它在全世界颇负盛名。这书最大的特点就是把一些浅显道理复杂化,比如男女的性格不同这是很易理解的,但是为了强调这种不同作者非要牵强附会一个“火星”、“金星”,让我很费解。也许,老外的畅销书都是这么写的。

  •      最近很闲篇。晚上总是好想没啥事做,其实自己心里知道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其实只是要做的那许多的事情还没到时间节点,于是自己欺骗自己,尽力不去想将来要发生的事,沉迷于现实的浑厚土壤里,浑然不知“八千里路与和月”。

         随便翻出一集老友记,依旧搞笑连连,妙趣横生,美国式的幽默在这部剧集里总是那样纵横捭阖、俯拾皆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不能影响到别人的休息,于是悄悄戴上耳机,尽力让自己不发出笑声,很快就发现自己失败了,一个人鬼魅的人身依旧在黑暗中笑得物我两忘。

        今天看到第八季弟九集时,突然不想笑了,有种物是人非的心酸。这一集是布拉德.皮特莱客串演出,扮演安妮斯顿的高中同学,这两名超级巨星那时在一部剧集中出现绝对是轰动全美的“big event”。但是现在,两人劳燕分飞,我这局外人也只能唏嘘不已了。这一对好莱坞昔日的金童玉女,曾经让全世界多少人钦羡不已,到头来还是无法抵御时间和金钱的侵蚀。时也?命也。

  •      今天又是新的一周。英国诗人布莱克说,“一颗沙中看出一个世界,一朵花里看出一座天堂,把无限放在你的手掌上,把永恒在一刹那间收藏。”人的一生,总是在与时间作着最顽强的抗争,幸福时盼望时间停滞,生命不行,痛苦时,祈祷光阴荏苒,白驹过隙。无论人如何抗争,时间依旧我行我素,物我两忘地行走在生命的飞短流长之中。于此,人们惟有慨叹与感伤。

         《搜神记》里有一首《刹那芳华曲》,虽然遣词造句多有前人痕迹,但其词迤逦委婉,全篇意境浑然天成,我十分喜欢。那词说:朝露昙花,咫尺天涯,人道是黄河十曲,毕竟东流去。八千年玉老,一夜枯荣,问苍天此生何必?昨夜风吹处,落英听谁细数。九万里苍穹,御风弄影,谁人与共?千秋北斗,瑶宫寒苦,不若神仙眷侣,百年江湖。

         这首词描写了神农与空桑仙子的不伦恋情,神农为神帝,空桑是圣女。圣女不能嫁,神帝不能娶,然而他们相恋了,迫于苍生的压力,神农忍痛将仙子流放汤谷孤岛,终其一生,不复相见。这词道尽了神农自己心中对她的思念与爱意,他是天下第一人,而最爱的女子却为了自己要被流放到荒岛,自己却不能为力。

         前几天读到一本讲佛的书,书上说佛学界对《般若波罗密多心经》的评价是很高,认为心经是佛经的总括,读懂了心经,读佛经就入门了,而读透《心经》的关键,又在“空”、“色”二字。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当我们执着于时间的永恒时,最易被永恒所执拗反而得不到永恒了,所谓“耽静反为静缚”。神仙眷侣,百年江湖。空色之间,刹那何尝不是永恒?

  •      星期六去上海博物馆看一个展览,路过人民公园的时候,看到一位老太太拿一个小牌坐在路边,很奇怪。磨磨蹭蹭走过去一看,牌子上面写的是:女,1974年2月生,毕业于复旦大学,现就职于某大型IT公司,年薪12万。在往下看还有一些身高体重之类的信息。老太太大估计60岁上下,打扮入时,显得比实际年龄年轻许多。一路向前走,竟然看到许多类似的小牌,上面的信息有男有女,五花八门。最后,看到拿着牌子的老人们在彼此交换信息,我终于明白了,这是在替子女相亲。

         这事很常见,电视上也报道过,只是我这从不去公园的人第一次真实看到还是觉得很新鲜。在上海,也有一档叫做《相约星期六》的婚恋节目,收视率相当不错。刚才看新闻,转台的时候看到今天晚上这个节目来了几个护士在相亲,场面很火爆,舞蹈很热辣,面孔很娇嫩,但我总觉得这是一出导演好的爱情游戏,笑靥如花的背后多是芳华老去的无奈与焦躁。我们的社会已经很急躁了,对于爱情人们更应该多些冷静。

         我是一个天生排斥相亲的人,尽管我曾经被人设套相过一次亲。在我看来,相亲这种事情目的性太强,失去了爱情本身的自然和融洽。试想两个完全陌生的男女坐到一起是在考察彼此是否合适相爱,如果相爱需要考虑这么多的其他因素的话,这种爱情很糟糕。相约星期六,听起来似乎很浪漫,其实是对爱情守望的彼此欺骗。对于爱情,我始终坚信缘分的力量。

  • 上半年抓拍的一张照片。

  •       今天看了几集TVB的《爸爸闭翳》,很有趣的片子。“闭翳(音yi)”原本是“龙生九子”中的一子,取其谐音为“闭翳”。相传龙的这个儿子,样子长得像只龟,喜欢负重,可以无休止地背到千斤以上。这就象征了为人父母,自孩子呱呱落地,就一直不停地背上为他烦忧的重担。香港一直以来被称为“文化沙漠”,但是这个片名内地剧集恐怕是想不出来的。

         很温馨的故事,很平常的家庭伦理,看完电视我突然好想有个儿子。当然我也知道,做一个父亲需要很多东西,在现代社会盲目而不切实际的要小孩是不负责任的,但一想起可爱的儿子和你能一起玩耍,你能看着他一天天长大成人,真是太具诱惑力了。我很喜欢小孩,小孩子是自然界最美好最令人赏心悦目的作品,成人世界太多肮脏和不堪。有时候,面对小孩子不染尘垢的双眼,我常常无地自容。

           小时候,老爸和我一起玩得最多的游戏是数星星,他教我背的第一首唐诗是“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他那些关于“鸡蛋”们的加减乘除法是我最早的数学启蒙。他在走路的时候会给我说一些“参照物”的物理知识,吃饭的时候会告诉我“H20”是水的分子式。到后来我高考的时候,他大热天里和我一起研究数学练习题。在我的记忆里,老爸就是知识狂人和智慧化身。

          今天早上,老爸传了条短信给我说关于做人和做事的道理,弄得我很无厘头。我回短信问他,他说是突然想起来就说了,没什么事。长大以后,父子间似乎总是没有母子间亲密,除了money外很多话更愿意和妈妈去说,但是我知道他仍然深深地爱着我。

  •      今天我又看见了那个小男孩。

         我不知道他来自哪里,只知道我住进这个小区的时候,他就在这个小区的开阔地方一个人寂寞的玩耍着。我仔细观察过他,他的玩法很简单,就是用一根不知从何处早来的细长木棍用劲敲打小区里散落的饮料空瓶子,一遍又遍。他似乎不觉得这种玩法有多么的枯燥,除了偶尔把瓶子从软壳的“康师傅”换成硬壳的“美年达”。于是,沉重的闷响常在小区里回荡。

         久而久之,我开始猜测他的来历。他的衣裤上总是沾有菜叶的痕迹,我猜想他应该是我们小区不远处菜市场工人的孩子;他的皮肤黑黝黝的,我猜想他应该经常在太阳底下独自玩耍;他总是会在有人走过的时候停下手中的“活计”,安静地避到一旁,我猜想他是个有些内向的孩子。但是,我的猜测似乎全错了。有一回,我看见他和一个衣着光鲜的小男孩一起在敲打空瓶子,那个小孩叫他“虎哥哥”

         “虎哥哥”似乎不擅言辞,在我有限的几次近距离观察中,他都没有开口讲过话,我甚至一度怀疑他是聋哑人,但是从他敲打空瓶子发出的声响中得到的满足感来看,他又似乎对乏味的闷响情有独钟。小男孩似乎还没有念书,他与小区里在暑假里天天上课的小朋友相比闲了很多。除了在太阳底下敲打瓶子,他身上的腥味儿还告诉我他很喜欢玩弄海鲜。

          我不知道小男孩是谁,他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但不知为什么,从他寂寞的背影里,我总是看出自己的影子来,那属于我的寂寞童年。

  • 文化

    最近跟一个台湾朋友聊天,谈到对祖国的文化认同。他说,要说文化认同,嘿嘿,大陆的城市都是西方式的摩天大厦,有哪一座城市比台北更中国?我们用最正宗的繁体字,你们却用的是韵味全无的简体汉字?我们很认真隆重的过清明、端午、重阳,我们有很多人在研究四书、五经,你们呢?我不能答,唯有沉默。
     
    一直有看台湾新闻的习惯,很喜欢那并不标准却自有风味的国语,朝野人士在互相攻击中使用的文化典故,以及未经外来文化深刻影响的华文魅力。我倒觉得,台湾问题的关键不是美国人的暗中作祟,也非台独分子的执意望行,最可怕的在于陈水扁一上台就开始了“去中国化”。文化的切割一旦真的完成,统一就真的遥遥无期了。
     
    借书

    有位学妹十月份要东渡扶桑去做一年交换生,临行前向我借几本专业书。她说她回国的时候可能我已经毕业,不在学校了,于是她硬要拿出一些钱来买我的旧书。我当然的回拒了。在我并不算长但还丰富的大学阅历里,这种专业书通常都是代代相传的。在我这种脸皮较厚的人的思维里,更以为之理所当然。
     
    书非借不能读。这些年,辗转川沪之间,我也买了好些的书(当然比较穷的缘故,也多少有些盗版书)。书一摆在家里,摆在寝室就大多成了装饰品,极少有去翻读的。图书馆借的书、别人那得书到是很认真得阅读。所以,读书还是借得好些。袁枚同志的话有理。